公孫謹看到楊若臉上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看你那小氣樣,不會讓你吃虧的。等我回到京都,推廣你的酒怎樣?”
讓堂堂一個侯爺,給自己推銷酒,這畫風明顯不對。
不過楊若覺得,那副畫面一定很有趣。
于是她也厚顔無恥的回道:“好啊,小女子求之不得呢。你放心,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,你如果幫我賣了,我給你提成如何?”
“提成是什麼?”
楊若不由大汗,“就是我賺錢了,請客怎樣?”
“好啊!我等着。”公孫謹說完,竟然難得的笑了下。
楊若隻覺得眼睛花了下,然後迅速的将目光收回。
她的直覺是,這個男人的笑有毒。
他們兩個說來也有趣,前面還是劍拔弩張的,這會說好後,竟然一前一後,春風滿面的一起,朝府衙門口的方向走去。
害的慕容傑看着兩人的背影,一陣發愣。然後嘴裡嘀咕了句。“兩個神經病。”
楊若将酒廠的新名字取名為,星王第一酒廠,為的是以後還有二廠,三廠的出現。
這次趙承志的投入也很大,可以說對楊若的提議是全力支持。
今天又是酒廠開工的第一天,因此許久沒有公開露面的趙承志也去了。
就連帶着袁妙玉也跟着去了,這也是她第一次公開場合,和趙承志走在一起,神情當然是異常的興奮。
這會所有的工人,釀酒師傅,以及需要用的材料,基本上都已經到位。
就等着楊若來了之後,具體的教授如何操作了。
看到趙承志來了,大家的神情亦是非常恭敬。
這時李師傅是這裡的負責人,也是這裡的副廠長職務,楊若計劃書裡,就有關于員工管理的具體定級。
其中趙承志就是相當于董事長的職務,楊若是廠長,不過她隻是挂個名而已。李師傅才是這裡主要管事的人。
他看到趙承志來了,忙恭敬的向他行禮,然後報告廠裡的一些準備工作的進展情況。
趙承志聽完之後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李師傅他是趙承志手下的老人了,曾經是趙父一手提拔起來的人,所以在酒廠的地位,也是有一定份量的。
兩人閑話說完之後,李師傅還是将心理的疑問說了出來。
“掌櫃的,你真的決定,讓阿若師傅,主持我們酒廠?可是,她還是個孩子。”李師傅,也是酒廠的老師傅了,和酒打交道,差不多也有将近十年的時間,釀酒,絕對不是過家家,是開不起半點玩笑的。
“對啊,全盤由她負責釀酒,其他的事宜,你來主持。她讓你們做什麼,你們就做什麼。”
“這,不大合适吧,萬一出了差錯,算誰的?”李師傅聽得臉都綠了。實在無法理解,趙承志為何對楊若如此的信任。
莫不是那傳聞是真的,說他是因為喜歡她。想到這裡,他臉上的神色也帶了一絲怪異。
趙承志看着李師傅的面色,似乎已經猜出他心中所想,然後“啪”的一聲,從懷裡扔出一冊東西。
李師傅不由吓了一跳。
“看看,看完再說。”
李師傅抹了把額頭的汗,拿着那本冊子翻看起來,越看越是驚奇。
“這,這比上次的還要好。”
趙承志微笑着點了點頭,“這就是她寫的。是她熬夜寫出來的。李師傅,你說不服氣,你能寫出這樣的計劃出來嗎?”
李師傅這會臉上已經是黃豆大般的汗珠了。他不由汗顔道:“我寫不出來。”
“所以我說過,能者多勞。你們的努力,我也看在眼裡,但是我們應該将目光看的更長遠一些,你能釀制出比星王酒更好喝的酒嗎?”
李師傅又是啞然。
“你能釀制出除了燒刀十三,還能釀制出其他品種的酒嗎?”其實他們的燒刀十三,最多屬于高仿,也不是最正宗的,趙承志這樣說,無疑是高捧他了。
所以李師傅再次啞然。
看到李師傅啞口無言,趙承志顯得很是滿意。“你可還有要問的?”
“沒有了,掌櫃的,我這就去做事。”李師傅出門後,感覺自己的背心處都是汗了。
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。
趙承志也不是省油的燈,因此他知道什麼才是最能拿人的。
李師傅覺得自己手藝不錯,他就當場拿出楊若的,整個酒廠計劃書,第一份給李師傅的是初稿。第二次寫出來的更加精細。
而且那計劃書做的無比精細,畫圖,備注,用料的成分,份量,甚至比例,寫的都非常清晰,仿佛是經過最精确的計算一般。
所以有這樣頭腦的人,會是一個傻瓜?當然得捧,而且還要往高裡捧。
站在一旁,将兩人的對話聽進去的袁妙玉聽完,心裡卻是震驚的不行。
原本她以為楊若隻是燒菜厲害點而已,卻沒想到,她竟然可以做計劃書,現在就連這酒廠都得歸她管。
想到這裡她心裡不由猶如有隻小鼓在不停捶打,越發的不安起來。“承志,那個楊小姐,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麼?”
“叫表哥,我不是跟你說過了。”
“是,表哥,楊小姐是不是很讨人喜歡。”
趙承志不由看了袁妙玉一眼,“看看,你又來了。你們兩個不是一個類型的。一個是我的得力幹将,一個是我的女人。”
聽到趙承志終于承認自己是他的女人,袁妙玉心情不由的也激動起來。
“對的表哥,你就是我的天,你就是我的地。為了你,我什麼都甘願。”袁妙玉說完,輕輕的騎在趙承志的腿上。
她的一雙妙手,卻沒有停歇,一直伸到兩人的衣服下面。
“小妖精,沒想到,你竟然是這麼個可人兒。”
這會趙承志心情大好,竟然也任由袁妙玉任性起來。
屋子裡傳來細細的笑聲,桌子上放着一杯新泡的茶,随着桌子的震動。
那細細的茶葉尖,便在水裡不停打着轉,嫩綠的顔色,讓人眼炫。
直到“砰咚”一聲,傳來茶杯掉落到地上的聲音,兩人才兀自驚覺起了身。
這會袁妙玉衣衫半露,滿面紅暈。
趙承志舒服勁剛過去,半刻後,他也站了起來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。吩咐道:“将這裡收拾下,我到外面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