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隻是想搬到這個院子裡來,不是同床的意思。”
“同床?”
荒天突然打了一個冷顫。
“不是,我說錯話了,不是什麼同床,唉你們别走啊!這是誤會啊!”
寒嘯林一下子将貴重的扇子收了起來,指着荒天和南宮迅大聲的叫,不過兩人顯然是打算不理會這個人的。
“這間屋子屬于我們兩個了!”
“寒嘯林,剩下一個屋子看你住不住,或者去和方寒一起睡!”
“什麼啊!你們怎麼總是這種眼神,我肯定是一個人住一間了!”
最終,在方寒一臉懵逼的狀況下,三人最終将他的院子瓜分了。而後三人又将自己的行李搬了過來,最終讓原本十分安靜的地字十八小院熱鬧起來了。
“我說,我們三個人搬過來,你不會介意吧?”
荒天一邊将自己行李裡的一些跌打藥敷在方寒的傷口上,一邊詢問方寒。
“介――嘶,輕點啊!”
方寒一下子叫了起來,原來荒天一下子将一瓶不知名的液體塗抹在方寒的傷口處,液體刺激到了方寒的傷口,火辣辣的疼一下就讓方寒站了起來。
“你這是什麼東西啊?這麼這麼痛!”
“家傳的酒精,好東西,消毒全靠它!”
荒天搖了搖瓶子裡的酒精,一臉享受的樣子讓人以為裡面裝的就是仙丹妙藥。
“消毒?什麼毒?難道我中毒了?不可能啊。”
方寒一臉震驚,覺得自己身體除了有些地方有一點淤皿,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啊,怎麼會中毒呢,那個司徒家的胖子也不可能對自己用毒吧,要是在赤焰弄出了人命,就算他家出再多的錢也别想再次進入赤焰了。
“不是,唉,跟你解釋不通,你就乖乖的養傷吧!”
荒天有些頭疼,畢竟自己可是解釋不出來自己那世界的東西,能夠弄出一點酒精就算自己幸運了,在這個沒有什麼醫療神器的地方,一瓶高濃度的酒精可以讓一個人多出五成的生還希望,所以荒天還準備在以後有機會的情況下大力推廣這種好東西。
不過其中的困難還是十分巨大,光是提純就是一項大工程,所以還是要等到自己找到其中的方法之後才能大範圍的傳遍,畢竟這裡的酒僅僅是有一點酒氣的米酒,根本不能夠拿來提純,就像自己這種一沾酒就倒的人都可以在這裡實現海喝一斤的酒量。
“咦,這有點像酒的香氣啊!”
方寒看着荒天不想多解釋,也就閉口,沒想到寒嘯林突然走過來聞了一聞,一臉享受的呼吸着空氣中的酒芬芳。
“嗯,就是從酒裡面提煉出來的,以前我和天哥一起訓練的時候就是用這個來治療那些皮外傷的。”
南宮迅座在另一條闆凳上對寒嘯林解釋道。
“哦,居然是酒,我以後也試試。”
寒嘯林用手指蘸了一下酒精放到嘴裡面試了試,突然又一下子吐了出來。
“哇,這不是酒吧?怎麼這麼辣,一點酒的香甜都沒有。”
“都給你說了,這是從酒裡面提煉的,肯定味道不一樣啊!”
荒天奪了過來,将瓶塞塞好,然後放到了一邊。
“既然我們都在一個院子裡,現在我先來說誰是這裡的做事的。”
荒天敲了敲桌子,将其餘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。
“當然是我了,我可是可以提供大量資金的人。”
寒嘯林又将他的扇子拿出來搖了搖,一副有錢人的樣子。
咚!
荒天将自己曾經存的珠寶一下子拿了出來。
雖然司徒胖子将自己的房間弄亂了,卻沒有找到自己的藏寶箱和各種武器,現在荒天就将自己的放錢的藏寶箱一下子扔到了桌子上,将寒嘯林吓了一跳。
“這麼多好東西!你不是去搶的吧?”
寒嘯林不能夠理解,雖然荒天曾經身份比自己高,但是經過皇帝的抄家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的珠寶,按道理來說,荒天應該身無分無才是。
“你能拿出這麼多錢财嗎?”
荒天沒有回答寒嘯林的問題,隻是指着桌上的珠寶。
“不能!”
寒嘯林想了一下,最後還是不甘心的說出了“不能”。
雖然寒嘯林身處一個商賈之家,但是幾乎所有的錢财都被自己的家族掌管,就算自己的爺爺十分愛護自己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的錢給自己零花。
“你呢?”
荒天看向了方寒。
“這個院子原本屬于――”
還沒有等方寒說出什麼話,荒天一下子就将他打斷了。
“好,既然你沒有異議,那從今天起這個地字十八小院就是我說了算,什麼時候熄燈睡覺,什麼時候不能大聲吼叫,什麼時候起床晨練等等,你們都要聽我的!”
“哦,原來是這個啊,沒事,你定就你定。”
寒嘯林還以為荒天要做什麼,一聽到最終的答案便松了一口氣。
看到大家都沒有異議了,荒天便開始宣布自己的安排,好在這個安排十分貼合人性,除了寒嘯林對晨練有些異議,其餘的全部通過。
四個少年除了荒天以外都是實打實的好奇心操控的年齡,所以不由的開始互相八卦,一邊了解對自己有用的信息,一邊将自己以前的生活經曆吐露給其餘三人。
除了方寒不願理透露自己師承何處,像他修煉的劍法槍法兵法之類的東西荒天也都知道也一些,而且從方寒嘴中透露出來的零星半點,荒天幾乎可以還原出方寒他那個師傅的強大無比的面容,不過一代偉人居然死于疾病,而且聽方寒的描述極有可能是得了心髒病。
寒嘯林大概就和南宮迅介紹的差不了多少,除了他幾乎不怎麼會武術以外,其他的還算可以,如果真的要上戰場,可能寒嘯林就是那種第一個死的炮灰,不過他的身份卻将它保住了。
“好了,我看大家都了解得差不多了,小林你就回自己的屋子去吧,我和南宮迅也回去了。”
“别叫我小林。”
寒嘯林站起身來看着荒天,一幅你再叫的話就将你幹掉。
“你們都走吧,我這傷員可是累了!”
方寒起身将三人退出了自己房間。